然而她的话,不仅未让对方的笑声停下来,反而有了些变大的趋势。
夏唯一心里气极,双颊却是绯红一片。本来明明很想要对他生气的,可是耳朵里一听到他的笑声,偏偏就再怎么也拿不出那股子厉害的气势来。
在她的印象里,顾亦然极少有大笑的时候。平常即使是笑了,也只是笑意淡淡的样子,那样微微弯起得唇角短暂得就跟从没有一样。而更多的,那便是那对人讥笑嘲讽的样子了。
很多时候,夏唯一也为他感到奇怪,似他这个年纪也才二十五岁,竟然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还真是不简单。那比起同龄人来讲,在他身上,好像只看得到高深和莫测的幽影般。
而这次,顾亦然亦只是稍稍笑了笑,便停了下来,若不是夏唯一用心确认过,还真以为是幻听呢。
这会儿,他正坐在家里King Size的床沿边上,身上穿着一席浅色系的真丝睡袍,头上利落的黑发还带着些微水汽,显然说明也是才刚不久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
手中握着手机,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深邃的弧度,脑海里想象着她面态窘然的样子,整日下来的疲惫感也好似瞬间消失殆尽了。
但始终因为太过了解夏唯一的性子,所以便只是打趣一阵就停止下来,不然真惹急了那个笨蛋,那可就麻烦了。
当然,他也是绝不会告诉那个笨蛋,其实自己只是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信,且心里面又十分想念她,所以才会忍不住找个戒口打电话过去找她的。
只是想着自己以往的作风,现在竟然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实在是……
“阿嚏……”
这回却是实实在在的打喷嚏了。
顾亦然忍不住皱了皱眉,用手捂了捂发酸的鼻子,然后对着夏唯一说道:“现在你也听到了我打喷嚏了,是不是你刚又在心里骂我什么了?”
夏唯一满脸黑线,顾亦然这还真跟他卯上了?
她气鼓鼓的说道:“人家也说,突然打喷嚏还有可能是别人在想他呢,你怎么不说说,是有人在想你呢?”
前者这话,她自然是听米小兔说的,这个家伙平常最喜欢看些韩剧和狗血淋头的言情小说,所以从她嘴里也总能听到些稀奇古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