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者的惨嚎,只有震耳的风鸣。
骑兵们退了,却也只剩下五百多人。
鲜血渗进了稀疏的泥土,将灰黑的地面染成了褐红。
刘恒持戟。站在褐红的地上。
他左边脸颊上有三道伤痕,右边肩膀处插着两杆箭矢。
下一刻,箭杆尾部的翎羽轻颤,就被红焰燃成了灰烬。
两簇盛开的牡丹,在刘恒身旁摇摆着纤细的枝干。
牡丹周身满是鲜血,却也因此显露出别样的美丽和妖艳。
刘恒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垂目看了一眼身旁地上的艳丽牡丹,便斜眼望向了盘坐在地上,瞪圆了双眼面露震惊的有根。
“蛊毒在血里。”
闻言,有根微蹙起眉头,面露不解,却看到刘恒举起了手中的长戟。
有根清楚的看到充满黑质的污血,布满了刘恒握着戟杆的右手手背。
他咽了口唾沫,道:“怎么?”
“怎么解毒?”
闻言,刘恒抿着嘴,沉默了。
一条红焰所组成的线条,从他背上的披风表面显出,并迅速延伸到他的右手手背上。
那条蜿蜒曲折的红线上,又分出了数百条分支,红线几乎经过了刘恒的全身。
“嗡~!”
蛮古长戟的戟身微颤,传出了持续的绵音。
刘恒手背上的污血,被一股吸力,吸到了蛮古长戟的戟身之上,又顺着布满符文的戟身,汇集到了戟刃的血槽中。
污黑的血顺着血槽,聚在了长戟的戟尖,一滴滴的落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