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稚子,虽勇却无谋,只是莽夫一个。”
“而另一个修行者,却是智计极高。”
“而要对付这样的智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见我们的下一步,然后再埋下他所无法察觉的伏笔。”
余若抬起右手,手掌朝上的遥指向白监。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才能将他引出宁川。”
“因为多智之人,也许他们自身都没有察觉,但骨子里,却都蕴藏着一股超越他人的自负与骄傲。”
余若摇了摇头,眼中显露出嘲讽之色。
他横着挥动起右手。将在身子晃动的披风服布理到了身后。
“刘家强者索要诸郡的粮草,数量巨大,我们拿不出来。”
“他也知道我们拿不出来。”
“这本身只是试探,所以我们不能答应。”
“他也知道我们不会答应,所有的工程都要按着他的意愿。一步步的来。”
“只不过。”
余若将双手收放到身侧,转过身,面朝着百里外的宁川。
“他想不到的是,从白明拔出降旗的那一刻,刘家的败局就已经注定。”
“善用智计之人,往往会死于别人的计中。”
用局者迷。
“只因为他们从来看不出,自己所布之局中的缺陷。而因此掉入了别人的局中。”
旁观者清。
看着站在细长的横栏上,面朝着宁川的余若后背,白监收起了笑容的脸上,凿刻进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掩埋在深处的恐惧。
白明率领着一百二十名骑兵,奔回了联军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