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蓑衣,戴着笠帽的有根,走到了刘恒身旁。
“驭使流民耕种,分于其田亩,却不准其建镇,不称其为郡农。”
“此是草云郡私田,青峰若以此来加派税粮,于理不合。”
“他们,却最看重理由。”
刘恒面露钦佩,转头看向有根。
“流民得田,势必积极。”
“其又无需负责道门贡粮,数年后,此地之民定会富足。”
“若腾出来的湖底,真如你所说之肥沃。”
“那草云郡,也能承担青峰以域内诸堡为由,所加派的重税。”
“何止啊。”
有根昂起头,稀疏的雨水打在了疤痕遍布的脸上。
“我郡还要岁有余粮。”
有根面露微笑的转过头,注视着刘恒的眼。
“还要有不断的兵源。”
“郡主。”
有根转过身,朝刘恒抱起双拳。
“活下来的流民众们,日后必然会对你感恩戴德。”
“此时的老弱虽多,但日后却能一呼百应!”
“要不了两年,这里就会变成我军的供粮之地。”
“要不了十年,这里便会成为我军的征兵之地。”
这里,将是刘军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