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回头又狠狠的瞪了裴东成一眼,再度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
裴东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裴东成的笑声从蒹葭的背后传入她的耳朵里,让蒹葭不由跑的更快了!
这个混帐,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他好看!
郡主,奴婢来了!
蒹葭在呐喊。
主仆两个上了车,蒹葭就让车夫回京。
蒹葭一脸气愤的在车厢里坐好,抱住了瘫软在自己怀里的郡主,连声骂道,“都是什么人啊。每一个好东西!”
马车一颠,云初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慕容千觞怔怔的站在路边看着马车调转了方向,朝着前往京城的路驶去。她竟然连告别都没有说。
斜阳还挂在半山腰上,天色已经比刚才要暗下去很多了,载着云初的马车渐行渐远,逐渐的只留下了滚滚烟尘还没消失在慕容千觞的视野之中。
“将军怎么还站着?”郭凡嘴里叼着一根长草,双手抱胸走到了裴东成的身边,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裴东成,问道,“郡主不都已经不见了吗?”
“你懂什么?”裴东成很蔑视的看了一眼郭凡。
“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郭凡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裴东成一嘴。
裴东成想起了刚才蒹葭打自己时候的眸光还有被自己扔到马背之后的目光,嘴角也炫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好像略懂。”
“神经病!”郭凡白了裴东成一眼,觉得很神经病站在一起很掉价,于是慢慢走开。
良久之后,端着一碗热米糊的程嘉跑了过来,一看马车已经没了,自己家将军还在傻站着,于是问道,“郡主呢?”
慕容千觞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了程嘉以及他手里的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糊。
“走了。”慕容千觞缓声说道。
“哎呀我还特地用小灶给郡主熬了一碗米糊。她那身体若是就这么回到京城,只怕是要吃不消的。”程嘉一跺脚,“将军怎么不拦住她?”
“不是你说的她没有大碍吗?让她赶紧回京的吗?”慕容千觞心底一寒,声音也跟着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