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出现在校长室,但整场道歉的过程林蔚然都看在眼里,待道歉女孩的落寞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他方才走进教室。
“就这么算了?”
坐在课桌上的孔贞恩看了林蔚然一眼,微微嘟起嘴巴:“不算了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要亲自帮我教训她?”
“如果是男学生估计会被我敲几下头,女学生的话,无能为力。”
孔贞恩低着头,对这样的仗义执言无动于衷,显然,林蔚然要她自己负责自己人生的话还是让她生了气,如果气氛这样僵着林蔚然会选择安静离开,但孔贞恩显然不是那种打冷战的个性。
她抬起头:“不是说不管我了吗,怎么还自己来了?”
林蔚然有些尴尬:“这时候应该出现的人好像被我气走了。”
“徐贤姐姐?”
林蔚然点了点头。
女孩显然对这个很有兴趣:“你们什么时候才不能像冤家一样?误会是不是都多的能比上两三部言情小说的总和了?”
误会?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形容。
林蔚然显然不方便透露这方面的更多细节。
“如果我还有机会和徐贤姐姐说话,我会告诉她所有你为我做的事。”孔贞恩老好人的说着,另一个意思是我原谅你。
林蔚然会意,只是笑笑,也不作他想,毕竟现在还有更麻烦的女人要他去应付,再牵扯徐贤,他实在没那个精力。
到孔贞恩身边坐下,他望着面前的黑板愣愣出神,校园、出国、表白,三种要素唤起了他对过去的某些记忆。
“出国或许会是你人生的一次机遇。”
“我知道。”孔贞恩懒洋洋的回答。
“你可以到世界上最有古典氛围的城市学钢琴,考上维也纳的音乐学校也说不定。”
“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学院是在巴黎……”孔贞恩鄙视林蔚然那点可怜的音乐知识,“而且维也纳只是表演圣地,去那里等于向大师致敬。”
林蔚然又尴尬,他的确不太了解钢琴,也不懂得音乐这方面的事,因为泰妍背书似地记下那些东西,现如今也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我不走。”孔贞恩认真说道:“如果我走了,可能错过我更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