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扶着晨曦穿过人来人往的酒吧,最终放弃了去地下找晨曦跑车的想法,拦了一辆的士。
而在此刻,手机铃声响起。
“喂,景然?”对着的士师傅做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程暮语走到一旁接听电话,身后晨曦的身体瞬间僵硬。
之前程暮语为景然设计的高定服装在收尾处出了一些问题,需要程暮语到场处理一下,明早便有一场秀。
事有轻重缓急。
程暮语很快挂断电话,走到驾驶座前,给了师傅一张百元大钞:“麻烦您将他送到晨家别墅!”
南城晨家,恐怕鲜少有人不知道。
师傅拿多了钱,自然很爽朗的应下。
“程暮语!”身后,却猛地传来男人冷冽到任性的声音,“所以你现在是把我抛下了吗?”
程暮语微顿,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终只站在原地,无可奈何。
“程暮语,你抛下我了!”车辆缓缓启动,程暮语后退一步,给的士让开空间,看着这辆载着晨曦的车辆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轻叹一口气,她很想说,她没有抛下他,可是说不出口。
她怕极了现在所得的一切在乎,都和以往一般不过一场轮回。
目送了晨曦,程暮语又匆匆忙忙赶往景然所在的工作室,的确是在裤腿处出现了表现不协调的现象。
处理好了这一切,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长时间低头缝制衣服的缘故,脖颈似乎都酸痛了很多。
一层阶梯一层阶梯爬上五楼,程暮语突然有一种孤寂的感觉,她在南城长得,二十多年,却依旧有一种客人的感觉。
可能因为今天发生事情太多的缘故,她没有任何睡意。
走到房门口,找到钥匙准备开门,却只听见男人的声音随意传来:“这么早?”
很调侃的声音,却无形中透着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