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江先生!”那人依旧有些懵懂,不懂让人棘手的监狱事件怎么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我有条件!”走出监狱,江离方才冷笑一声,“城北公寓,只准住方才那个女人招供的那些人!”
“江先生……”
“城南的地皮我同样会捐献出来!”江离旋即补充,“转移到城北的那些人,分别关在房间里,狱警不准与他们其中任何人交谈!至于狱警人选……”他环视四周,最终定在之前负责叶欣然的熟悉面孔上,“就是他了。”
“江先生,这是何意?”身后跟着的人不明白。
“帮助管理犯人而已!”江离轻笑,“除了一日三餐在饭口送之外,我希望……她们再看不见任何人!”
……
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头顶的太阳正斜斜挂在西方。
江离大步流星走进车内。
城北的公寓,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洗手间。用来做墓室是很豪华,用来给人住,只能说比监狱中好一些。
可是……他提供相对优质的生活环境,代价却是,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里,除了饭口那个半米见方的洞口之外,那是他们将要面对的仅有的东西。
没人说话,没人应答,没有每天固定的放松,没有供她们作威作福的场合,而且……江离冷笑,公寓中隔音设备很是完善,他们将要在无边的死寂中,度过自己接下来的牢狱生涯。
“江先生,去哪儿?”前方的司机打断了江离的思绪。
江离猛地抬眸,眼神飞快闪过一抹震惊。
他……竟然……继承了另一个江离的怒火,明明该是无动于衷的,却始终无法克制体内的烦躁和愤怒。
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在狱中时,最让她失望的是他没有去看望她,可是却迁怒的将怒火发泄到所有对她不好的人身上。
他很清楚,他不是那个温柔的他。
“江先生……”司机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