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康小颜扯着他不放,“你不知道我路痴吗?你还要我找地方,你是不是想让你朋友骂我啊?”
不等肖墨霖说,康小颜就说:“你不敢动我,你就让你朋友动我,是吗?你好卑鄙!”
肖墨霖头疼,觉得自己得认真和康小颜说说,“康小颜……”
康小颜杵着下巴,自说自话,“说实话,你这朋友是个难伺候的主,那姑娘遭了这样的事,不知道你这朋友……”
她黯然神伤,不住摇头。
肖墨霖额头的青筋跳的厉害,“他们是夫妻。”
康小颜,“啊?”
半分钟后,康小颜说:“禽兽!”
肖墨霖,“……”
有了保温瓶,冰凉的液体也不再是冰凉的了,苏羽儿紧皱的眉头一点点平顺,脸蛋上的滚烫也一点点褪去。
皇甫夙寒看着床上的人舒展了眉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几分。肖墨霖又给苏羽儿检查了下,确定苏羽儿身体情况稳定后对皇甫夙寒说:“暂时没有问题,我给你留一些药,待会等她醒了做点清淡的粥给她吃,饭后半小时吃药,你如果不放心,明天再带她去医院检查下
。”
他是了解皇甫夙寒的,苏羽儿但凡有点什么对皇甫夙寒来说都是天大的事。
“嗯。”皇甫夙寒给苏羽儿盖好被子,很仔细,很小心。
肖墨霖想起前几天苏羽儿意外受伤,现在又生病,想了想还是说:“苏羽儿身体弱,比不得常人,你得仔细些。”
这话说的很隐晦了,但也算是提醒。
一个正常人,怀着身孕被蛇咬,留了毒素在体内几个月,花了大力气大价钱保着,到生产的时候,九死一生,这样的身体,是怎么都无法和常人比的。
即使皇甫夙寒,萨耶有通天的本事,苏羽儿的身体底子还是坏了。
他知道皇甫夙寒很在乎苏羽儿,最见不得苏羽儿受伤的就是他了。
只是人总是有情绪,不受控制。
尤其是皇甫夙寒,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事造就了他不一样的性格,是以此,他在克制,也需要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