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努力地往惊羽的体内输入灵力的帝无殇，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眼看着惊羽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巴咬烂。
他心疼地拂手，掰开了她的嘴巴，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她一定很疼吧。
否则，怎么会将嘴巴咬成这般？
只可惜，他无法去体会她的痛苦。
不过即便如此……
也没事。
那就让他陪着她一起痛吧……
他的手，放在惊羽的嘴巴之中。
帝无殇并不知道惊羽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
但是，伴随着惊羽嘴巴上的力道一次次地加大、减弱。
帝无殇还是扬起唇来，满心都是欣慰。
至少现在，他可以陪着她……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帝无殇的手上，早已是血肉模糊。
血渍，一点点地，顺着他的手，往下落下。
偌大的房间之中，除去花草药香的氤氲，余下的，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惊羽就是伴着这种奇怪的味道醒来的。
她只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经过了一个世纪。
眼下，整个人的全身，都是虚脱的。
她睁开眼，却是对上了一张有些煞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