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惊羽却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风回无尘，还记得吗？千年之前，你跟楚瑶，便是这样，用钉子钉住了我的琵琶骨，只为了我不能够轮回……怎么样，这锥心刺骨的感觉，如何？”
是的。
千年之前。
他们因为害怕她，便将她的琵琶骨穿刺，将她的琵琶骨全部锁住。
可惜，最后，她还是一魂一魄离开了身体，被月轻音召唤走。
风回无尘的伤口处，鲜血一点点地往下淌落着。
那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的脸上全无血色。
豆大的汗水，一点点地从风回无尘的脸上落下。
他挣扎着从惊羽的剑下脱身。
等落在了不远处后，他强撑着站起身来。
那一双冷目，看着惊羽，“孤王不会输的！不会输的！”
他的口中喃喃有词。
但是，这句话才落下。
惊羽却是又一次上前，一剑刺穿了风回无尘的膝盖——
“风回无尘，这一剑，你应该也还记得吧。当初，你就是这样刺穿了无殇的双膝。”
风回无尘这一刻，彻底地疼得站不起身来。
他倒在地上，双膝完全不受力，全身几乎都瘫软着……
“呵……风回无尘，一切，该结束了！”
惊羽眼中染上了红。
随后，她后退了两步。
再度高举起剑来，要击上风回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