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没听懂惊羽的话。
电光石火之间，他的脑中突然闪现过了什么。
下一刻，他乐了——
“我之前就说怎么你们这么眼熟的，原来，我们在九重境外见过！是你们把我们放了出来！”
那一日，所有的邪灵都忙着从那里逃脱，根本顾不上其他。
邪灵对惊羽跟帝无殇，也不过只是匆匆一瞥而已。
现下，竟然再度相遇了……
惊羽红唇紧抿，转眸，跟帝无殇对视了一眼。
这时，黑袍的笑声愈发地猖獗了。
“果真是上天注定，上天都注定了我不会错过你们！这样，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儿上，咱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们肯将这二人送给我，我便不会跟你们计较，相反，我还愿意与你们合作，待得我征服了整个人类后，我会让你们做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并且会将部分邪灵赐予你们，如何？”
邪灵知道，能够从那里逃脱的人，都不是等闲之人。
他实在是太猖獗了。
声音、语气，无一步透露着狂妄。
惊羽听着他的话，眼眸剧烈地闪烁着。
久久，她咬着牙，冷笑一声——
“想让我们跟你合作？做梦！”
她毫不掩饰地鄙夷出声。
黑袍闻言，不怒反笑。
“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既然不把握这机会，那就休得怪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周遭的贪婪气息愈发地深刻了。
这话落下，他身上的黑雾，突然再度完完全全地散了开来，似乎要将整个屋子全都充斥满。
眼见得这阵变故，惊羽跟帝无殇纷纷神色一闪。
随后，二人往后退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