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殇的脸色登时变了。
他周身骤然涌现出一阵戾气，“你说什么？”
“无殇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宫梨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帝无殇却已然是不想听她多说一句话。
他只是看向了惊羽。
待看到惊羽那极为难看的表情时，帝无殇的心“咯噔”一跳。
事情……糟糕了……
他一直想要寻些机会好好地跟娘子解释的事儿，却是就这样被宫梨揭露！
“娘子……”他看着惊羽煞白的脸，不禁轻喃。
惊羽却是缓缓地抬起头，满目苍凉。“帝无殇，原来，你就是小夜啊……”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
同时，眼神，看着帝无殇，也是出奇的陌生。
惊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最相信的亮光人，竟然都在骗她。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欺骗。
前世，便是因为欺骗，她落得了一个不得善终。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帝无殇……
她以为，帝无殇不会欺骗她。
却没想到，她还是错了，还是太天真了……
她勾起唇角，凄凄一笑。
帝无殇早已是因为惊羽这样的反应急红了眸子。“娘子，我今日要跟你说的，其实……”
他想告诉她，今日他就想要告诉她这件事儿的。
他从来不曾想过故意要欺骗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