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厅,靳子航回头看了看她,她坐在靠后的窗边,眼睛盯着面前的芒果汁发呆。
她之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可笑的人,其实有。
他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
他对着她讲道理的时候头头是道,可最纠结,最想不开的人却是他。
…………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我让你给我滚,你他妈的是不是聋了!”
李母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到自家儿子尖利的声音,伴随着还有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李母赶紧跑过去,病房的门口已经有人在那议论纷纷。
她推开病房的门,迎面一个东西飞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躲,但身体不如年轻人躲闪不过,幸好身后跟着的保镖拿手挡了下来。
李母看着病房里满地的狼藉,护工缩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看到他们来了,立刻跑了过去,被吓得满脸是泪,哭着说不干了。
这已经是被换掉的第三个护工了。
李母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好言相劝,想要把人留下来。
“让她滚!不滚我就打死她!”李沐凶神恶煞的吼。
护工彻底被吓坏了,即便答应付三倍的工资,也坚决不伺候了。
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钱是个好东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看着落荒而逃的护工,李母气的脸色铁青。可看着儿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无论他再混账,也是自己亲生的,李母温声的安抚着:“为什么又发脾气?这个护工要是照顾的不好,你跟妈说,妈给你换一个不就行
了,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他们一个个的都用有色眼光看我,混蛋!等我治好了,我要他们全都去死!”李沐双目猩红,自从知道他那里受了
伤会影响生育之后,他就总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带着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