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东看的一颗心犹如浸泡在蜜糖罐子里,对着冷奕煌打趣道:“快看,你闺女垂涎我的美色,看这口水流的。”
尼玛,刚出生的小婴儿,看谁都流口水好不好!
那么自作多情,脸呢??
小心肝的哥哥从床上跳下,一把将妹妹抢了过去,小心肝的爸爸则直接提溜着不要脸的男人离开了病房。
让他们母子三人,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午觉。
盛东手里还拿着送给小公主的礼物呢,结果还没来得及亲自给她戴上。
冷奕煌打开木盒子看了看,里面一个长命锁,中间镶嵌着一颗稀缺的蓝宝石。
“谢了。”
说着,揣兜里没收了。
医院走廊的吸烟区,盛东递了一根烟过去。
冷奕煌不抽,连带着将盛东嘴里的烟也抽走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身上要是有了烟味,熏坏了他的小公主可怎么办。
盛东有些无语,但也没抽了,只是笑骂了一句:“女儿奴。”
不过被骂的男人显然很享受这个新称。
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盛东又拿出了一根烟,不过没点上,放在鼻端下闻了闻,咬在嘴里过过干瘾。
“最近烟瘾挺大的。”
盛东耸了耸肩:“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