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简单?”长公主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
曹侯点头:“殿下出身尊贵,先皇与陛下相必未尝拒绝过殿下什么,但如今这件事却不同往常。”
长公主挑眉:“你觉得皇兄会拒绝本宫。”
“不会。”曹侯说。
长公主挑眉。
“陛下根本不会给殿下开口的机会。”曹侯脸色冰冷,他负手踱步,长公主目光追随着他:“想必殿下也知道昨夜陛下宴请辽东郡王之事,陛下挑的时机巧妙,可见对大公主的重视,这桩亲事连辽东郡王这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都没得到陛下明确允诺,殿下何来底气。”
长公主舔了舔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日比箭之前陛下召我入宫,只问了一个问题。”曹侯闭上眼一副后怕模样。
“皇兄问了什么?”长公主也有急色。
她虽同皇帝一母同胞,但终归不是皇帝本人,如今年岁越大,兄妹感情即便再好想得也多了。
“陛下问,曹卿,可有忠君为国之心。”
曹侯闭着眼重复皇帝的话,额上青筋暴涨,此刻想来依旧后怕。
长公主也站起来:“皇兄当真这么问?!”
曹侯不答。
长公主扯着帕子踱来踱去显然也急了,“皇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你做了什么别的事?”
曹侯长出口气:“彧儿新胜突厥,如今正是成就功名之时,我岂会冒失行事。”
他看向妻子。
显然就只剩下长公主了。
长公主在皇帝的女儿中挑三拣四的事他是有所耳闻,只是长公主毕竟出身尊贵他既管不了,也不敢管,何况长公主到底是皇帝的亲妹妹,惹不出大事,皇帝也不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