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这是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林慕怔怔的看着,望着鬼尧向着自己的手,那血色的眼睛已经渐渐恢复原样,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林慕心头抽痛了一下,然而下一刻眼眸眯起,短剑从手中射出,直破向了竹林深处,叮的一声打在了竹子之上发出了声响,有人跑了。
林慕看了一眼鬼尧受伤的手,想也不想的撕下自己的袖子,给他包扎上。不知道为什么,林慕脱口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去世,家族企业由我掌管,我对谁都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管你是谁,露出你真实的一面……”顿了一下,她轻声道:“就好。”
她低低的一声说完,已是追着逃走的人而去。
她不讨厌鬼尧,但是却不喜欢刻意伪装自己的鬼尧。明明是那么放肆不羁的性格,却偏偏跟个乖孩子一样跟在她身边,收敛起所有的菱角,只剩下拔完刺的伤口。
每次他都露出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时,林慕都觉得有种负罪感。
可又说不出来自己的感受。
隐含着心动的同时还有窒息,让自己喘不过气。
团子被林慕留了下来,似乎是为了安抚。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瞧着眼前的男子,团子奶声开口:“其实啊……你不用这么辛苦。”
鬼尧看着它拿起一根竹子开始啃,边说道:“她早就接受你了,能让你住在沁竹阁就是一种表现啊,还跟那个大胸女人说你是她男人,不就是默认了么。”
“咋那么傻呢,还因此入魔。”团子摇摇头,一脸唉声叹气,又很是恨铁不成钢,“看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子,亏的身上流着还是神族的血脉,比新主人还不如。”
鬼尧低着头。
“有这机会伤春悲秋,还不如融合一下你身上的力量,努力当我们的靠山啊。”团子奶声奶气的话声响在林子里,似乎成了一道特殊的蛊惑之音。
鬼尧平静的坐了下来,跟巴掌大的团子面对面。
团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干干什么?”
“怎么追她……”鬼尧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性感的磁性,还有冷静。
团子怔了一下,咧开嘴,露出一个精明的笑,“你终于问对了一个问题。”话落却是忽然出手,打了鬼尧一掌,“哎,想对付你也只能偷袭了……”
……
林慕循着血迹追出一路,却仍被那人逃了。后山小路无数,因鬼尧造成的浓雾还未散,再追下去已经不见人影,眼见天气越来越恶化,担心鬼尧的她只能返了回去,可这一回,却见到躺在地上的男人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团子。
“啾啾啾啾!”着急的声音满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