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眉头锁了起来,嘴角一贯的邪笑也消失了,尤其是闻到了那股子他很清楚的香水味,他脸色就越是沉,“薇尔,你应该知道越距的代价,很想尝试吗?”
薇尔闻言身子一僵,立马从景琛怀里站了起来。
她知道景琛上一个女人是怎么被轮奸的,就因为那个女人脱光了闯进了景琛的浴室,所以景琛便喊人把那个女人拖出去办了,后来,她才有机会成为景琛的女人……
而景琛让她做他女人,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给那些想给他塞女人的贵族人看,真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景琛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男人,无论她怎么暗示,景琛永远都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若是她猜的不错,景琛一定是个gay。
想到这,薇尔看了眼香槟,咬了咬唇什么也没说,恼羞的朝外走去。
景琛眯起眸子,眼角染上了一丝慵懒,一口喝完了手里的香槟,放下高脚杯后靠在床头,随手拿起心跳检测仪,打开包装,看着里面的一些小型心跳游戏。
半响,他苦笑一声,又“叮”的一声,点起一根香烟抽着……
……
薇尔出了卧室后,就很是坐立不安。
因为她很清楚,景琛喝了那杯香槟,最少半个小时,药效就会发作。
和景琛交往的这两个月,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明明他是那么的优秀,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碰自己?
连亲吻都不愿意,还常常不把她放在眼里,当初明明是他说他喜欢自己,想和自己交往,凭什么到头来一直都是自己在付出?
今晚她是彻底忍不住了,在香槟里放了催情药,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他不喜欢自己,还是他那方便不行。
等了十多分钟后,薇尔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通了亲哥的电话,却又不敢在这里接,怕景琛听见,算好了时间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在走廊的尽头捂着嘴小声问:“你这个方法真的能检验出来吗?如果他还是不愿意碰我呢?”
“放心吧,肯定能行,这个药是忘情NO.1,没女人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