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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现的自然多？”
“封弦你应该记得，我们都是贫民窟出来的人。”
柳漾不知道他流浪过多少个地方，不知道自己在多少个地方受过苦。
但他知道他是怎么在贫民窟生活的。
所以，也格外的注意其他从贫民窟出来的人。
在知道封弦也是贫民窟出身的之后，柳漾便无意识的多了解了几分这个人。
也是前段时间，从封弦接电话的一个小细节，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包括桀辰渝在内，所有的电话他都很闲散随意。
从没有一个能让封弦真正正经起来的人。
而当一个能让他不得不恭敬对待并且没有一丝玩味的人出现，那个人，能是什么情况呢？
说白了，因为在桀辰渝身边太久，他早就不怕那么多了。
但似乎，有一个人，不一样。
“察言观色，卑躬屈膝，那分小心翼翼是谁帮你褪去的，倒也别忘记。”
柳漾的话说完了，他知道封弦也一定没有心思去吃东西。
倒不如带上他的小欧哲出去，顺便把祈皓揪过来。
察言观色，卑躬屈膝算什么，再下贱的事情他封弦也都做过！
没有桀辰渝，他什么都不是。
但在桀辰渝之前...
在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