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是个不婚主义者,我还以为没有男人可以打动你呢。”桃子见云七夕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就忍不住追问道。
云七夕的视线没有焦点地望着某处,眼底一片柔情,语气却变得哀伤起来。
“我喜欢的人,他在马背上的身影永远英姿飒爽,战场上披荆斩棘,威风八面,他有从血雨腥风中拼杀出来的血性,有一腔肝胆,侠骨柔情。”
桃子张着嘴盯着她,脸皮直抽抽,半天才扑哧一声笑出来。
“七夕,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说的杨家将呢?”
云七夕看着她,眼底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沟通的无奈。
“其实秦旭走的时候我问他了。”桃子说。
“问他什么?”
“我问他是不是喜欢你,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他那个笑笑是什么意思。”
云七夕心一堵,望天长叹,“你也是操碎了心。”
桃子抱住她,“那当然了,你现在是我最操心的人,比操心你比操心白白还多了。”
白白是呆呆的母亲,她拿她跟一只猫比,云七夕继续望天。
……
时间的巨轮不会为任何人停止转动,转眼间就到了天启三年。
这三年里,单连城已从最初的颓废回归到平静。
这一年,铃兰第一次执笔学写字,她爹教了她三个字,“云七夕”,她爹告诉她,这是她娘的名字。
天启四年,铃兰四岁,她学骑马射箭,她爹说她娘是巾帼英雄。
她爹总是说起她娘,可娘这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一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爹,后宫里的那些娘娘都说是我娘,人不是只能一个娘吗?到底谁才是我的娘呢?”
铃兰开始问一些类似这样奇奇怪怪的问题,刚开始,单连城总会被问得不知所措,后来,也就慢慢地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