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去吧。”云七夕又道。
戈风迟疑再三,说道,“那属下就在外面,娘娘有事叫我。”
云七夕知道他死忠,便点了点头。
戈风走后,无夜将一张冥币丢进火盆里,看着冥币燃烧起来,很快燃尽了,这才问道,“七夕,你在大燕过得好吗?单连城对你好吗?你总是承担很多女人不该承担的东西,会不会太累?”
原来她在大燕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知道。
为单连城做了那么多,她并没觉得累,反而因为分担了他的累,她觉得很快乐。可是她想起前不久和单连城的冷战,想起后宫添的那几个女人,她心累!
“还好。”
云七夕并不知道,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已然能让人听出她的累。
无夜认真看向她,“父王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让我转告你,如果有一天,单连城欺负你,你不快乐,随时可以回北狄来做快乐的公主。”
这话让云七夕的眼睛一阵发热。
这就是当爹的心,为了女儿快乐,可以忍受思念之苦,担心女儿受欺负,又随时想着做女儿的后盾。
云七夕苦涩地抿着唇,“哥,希望你能做好新的北狄王,若我真有这一天,也才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无夜扯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火光在他的眼睛里闪闪烁烁。
“我不会辜负父王的。”
后来无夜那个叫姜释的人,他在大概两个月前已经被问斩了。
姜释企图谋反,被拓跋洵先发制人,制住了。拓跋洵虽然病了,可眼睛还是明亮的,对于姜释的野心自是早有察觉。
关于这个姜释,云七夕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的阴勾鼻子,衬得他满脸的阴险狡诈之气。那时候他想利用给拓跋洵找大夫的机会下毒,实在狠毒,被问斩了也是大快人心。若是还留着他,一定后患无穷。
他们正说着话,却突然听见灵堂外传来了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