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动了动，俊美沉重的面容上染着淡淡的犹豫和挣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羽双拳紧了紧，咬着唇小心翼翼的说道，“涅罗，你之前，看到了什么？”
涅罗吸了口气，瞬间做出了决定，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
“凤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毁灭梅城和白沙城的黑龙，是他了？”
凤羽双眸定定的看着他，企图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可是没有，除了一片晦暗深沉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情绪了。
这让她心中很没底，她此刻一点都摸不透涅罗的想法。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涅罗，你之前跟我保证过，不论看到什么，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包括无相。”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隐隐带上了焦急，她好怕涅罗会临时反悔，这样的担忧让她完全忘记了之前对涅罗是怎样的坚定。
涅罗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我没有想过要告诉别人，你就放心好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虽然之前看到的画面的确让他感到震撼，但也仅此而已，他也怜悯这成千上万枉死的枯骨，但也仅仅只是怜悯。
他不会因为这些许怜悯，就站立在凤羽敌对的方向。
听到他再次保证，凤羽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她重重吸了口气，道，“嗯，好，涅罗，你现在告诉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去了哪里？”
原本的确放松了不少，可是在说完话后，凤羽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可是却更怕完全没有消息。
涅罗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紧张，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伸出左手，将那块银白色的石头放在凤羽面前。
“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
凤羽看着面前掌心的石头，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几下，想伸出去，又收了回来，眼底浮现起淡淡的害怕。
涅罗喉咙动了动，张开唇，道，“看吧，没什么好害怕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吗？”
看来，涅罗的确是看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否则，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