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额,凌突然感觉有些不太真切,而陪了自己一周的父母,身上突然写满了重重的迷雾。
飞机在天边消失不见,那位一直在机坪站着的老司机笔挺的站着,双手端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中是林爸和林妈妈的模样,林妈妈正在那哭的稀里哗啦,林爸也是有些束手无策。
飞机上,凌很快就从专机待遇的思索中摆脱了出来;拉开舷窗,看着外面的蓝天和白云。
空姐小声问:“先生,您需要俯瞰视角吗?”
“可以吗?”
“当然,”空姐在凌头顶的操作面板上摁了几个按钮,一个八寸屏幕落了下来,上面开始播放着飞机正下方安装的高清摄像头捕捉的影像。
白云之下,是一望无际的荒野,黄沙漫漫;而在黄沙中,偶尔出现的一颗七彩蘑菇,就如同奇迹一般在黄沙中存在着。
那是穹幕。
凌想了想,问:“平常去新盖尔那边的人很少吗?”
“是的先生,在所有航班中,去新盖尔的航班是最少的,新盖尔城机场每日的吞吐量大概是三千到五千左右。”
这空乘回答的很专业。
她看着凌,笑着坐在了凌过道对面的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带,“林先生似乎年纪不大的样子,是去那边工作吗?”
“不,是去上学。”
“上学?哦,上学……那边有什么很出名的大学吗?”
“嗯,新盖尔军校,”凌笑了笑。
空乘有些惊讶的捂住小嘴,“那所学校不是说反人权……”
还算她机灵,后半句被她咽了回去。
能够直接调出一辆客机、还不是用小型客机,甚至在圣加尔的机场导航塔拥有优先权限起飞……这样的年轻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唯恐说错半句话。
没想到,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是去那家负面新闻缠身军校上学。
“反人权?”凌笑了笑。
他也看到过关于盖尔军校类似的评论,可能是因为军事化管理的缘故。
凌说:“我倒是觉得那边才有军校的样子,学员已经算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