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朔的记忆,有太多不能被他人知晓,也只能选择无奈放弃,这使得他不能修习正规的符术,一直视为遗憾。
而若是从那些学生身上学习,只怕一开始就会走错了路,符术并不是简单的,一定要有一个可以正确领进门的老师,否则,符术没有学成,整个人先就残了。
林朔想到那个糟老头子,尽管只是挂了一个下风院符术老师的头衔,却从来没有授课,但他的名声颇为响亮,符术的造诣也是极为高深,有他指点,定然可以学有所成,只是别人并没有向他传授的义务和理由,想着老头的怪癖,若是突兀的前去求学,只会遭到一番羞辱,而到最后什么都学不到。
这一点,以前已经有很多学生真切的感受过了,其中包括一个老爹很有权势的公子哥,以至于向老头求学的说法,至今已经没有人再提。
面对这样一个只拿钱财,却从来不教导别人的老头,下风院的院主却从来没有不满,反倒处处维护,将他奉为下风院之宝,这令很多人费解。
人们调查过他的身份,却总是毫无所获,因此就会猜测,各种推论铺天盖地,大部分都是不堪入目,让林朔不得不对这个世界的人刮目相看。
早起的那几个学生已经开始早间的修行,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但他们的精神可嘉,在他们的身上,林朔似乎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
一株古老、树冠如同华盖的大树下,放置了一张坐榻,而在坐榻之前,整整齐齐摆放了近百个蒲团,整个授课的环境就是融入自然,有符术布阵的阵法守护,根本不用担心风吹雨打。
几乎与往常一样,林朔来到时,这些蒲团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两个人,加上林朔自己,也就只有三人,老师无奈到来,将一大堆历史背诵一般的宣讲。
整个授课的过程,就像是老师在唱独角戏,偶尔听到远处林子里传来的热烈欢呼或辩论,老师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几下。
那是异人或是符师的授课,总是那么的激烈,很少有人缺课,众人都视力量为根本,却忽略了自身应该学习的道德修养。
虽然至今还对父亲介怀,但他的有些话,他还是颇为认可,想要把握力量,就该先充实自身,要不然,只会因力量迷失。
单调的授课结束了,下方的蒲团上还是那么三个人。
就算早已习惯,老师临走前还是不忘叹息一声,别有深意的看了几眼,将三个一直支持他授课的学生记在心里。
林朔猜测,他可能是对他们感激吧,听他的课,就是对他的认同。
听完课,是到了该离去的时候,那两个学生是好友,与林朔打过招呼后,正要离开,却被三个趾高气昂的学生拦住。
一人在前,两人守在左右,手里都拿着画好的符箓,笔墨未干,显然刚刚画好。
“老师说了,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符师,就要多多练习,所以,两位同学,真的需要麻烦你们了。”中间的人晃着手中的符箓,露出骄傲的笑容。
“这刚学的符术,也不知威力怎么样,相信几位同学刻苦学习至今,一定能替我们验证一番。”左边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