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主办方发言人要邀请一位舞伴来完成第一支舞,为整场晚会拉开序幕。
许多名媛淑女翘首以盼,希望得到沈承岳的青睐。
容瑾跟丁晓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香槟。
“下面请沈总邀请今晚第一支舞的舞伴。”主持人在一旁用极富煽动性的语气说道。
丁晓下意识地望向容温悦那边。
只见容温悦脸上带着得宜的微笑,与旁边那些满心期盼的名媛淑女们的表现大相径庭。
丁晓纳闷,不是说容温悦喜欢沈承岳吗,为什么她一点都没看出来?难道是容温悦把情绪隐藏得太好?
这时,沈承岳已经走向演讲台,走向宾客坐席。
许多精心打扮的千金小姐们纷纷正襟危坐,沈承岳从她们面前经过的时候都是满心期盼,越过时满脸失望。
追光灯打在他身上,逆着光的他如月光石一般带着神秘的光彩。
最后沈承岳走到边角不起眼的位置,追光灯打到容瑾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沈承岳将手中的玫瑰花递到容瑾面前,“可以邀请容小姐跳第一支舞吗?”
周围的目光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可容瑾脸上只有困扰。
沈承岳这样做,她并非毫无预感,但他却没有考虑过容瑾的处境。
在座的都是出版界和新闻界的同仁,一个比一个新闻嗅觉更灵敏。
沈承岳这样的做法,加上之前闹出的花边新闻,势必又会传出新一轮的绯闻,到时候受到影响的只会是滕景风。
容瑾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滕景风的妻子,也是滕家的一员,一举一动都应该考虑到滕景风的感受,考虑到这件事对滕家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