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妻子,容瑾可以有他的孩子,但也仅仅是有孩子而已。
他不想让名城所有人都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
容瑾手脚并用地反抗,却被滕景风钳制。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容瑾有点吃不消,趁着滕景风意乱时,容瑾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让他的分身脱离自己身体。
“想换个姿势?”滕景风玩味地看着容瑾。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渣男大卸八块。
容瑾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浑身重量全压在滕景风身上。
“噗……”滕景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争先恐后往嗓子里涌,几欲呕吐。
“容、容瑾,你给我下去!”滕景风少有显出情绪。
容瑾坐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捡起衣服披回身上。
被压制的滕景风怒火攻心,“下去!”
开玩笑,条件没讲完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力量不如他,体重还制不了他了?
容瑾穿好衣服,看着身下眉头紧锁,恨不得撕了她的那个男人。
“我最近看了一个新闻报道。”容瑾说话不紧不慢。
眼看着滕景风被她压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
欲望与血管同时都被克制住,滕景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炸开。
滕景风的表情让容瑾心里邪恶的小魔鬼洋洋得意。
“报道里说有这样两口子,女人趁丈夫晚上睡着的时候用剪刀剪了他下面扔进抽水马桶冲走了,你说好玩吗?”
滕景风顿觉胯下一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