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有点儿烫,不过不妨碍它好吃。
吃完,我就忍不住对他说:“严久寂,你真的很让人嫉妒,本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还自带这种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的天赋技能……看着你就会感觉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淡淡反问了一句:“是吗?”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严久寂就是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天才。
可后来在厨房的垃圾桶,我发现了整整半垃圾桶的残次品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次就做成功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所谓天才,可能只是因为他在背后比别人更加努力而已。
下午等风雨不那么大的时候,严久寂就驾车回去了,临走前他安慰我说叶承则的事他会尽力,让我不要担心。
其实他走的时候我想问他为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来。
我想帮叶承则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匪浅,总体而言,他害过我也帮过我,我很难说清楚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过就算是看在叶菲菲的面子上,我也该帮他的。
但是严久寂帮他又是为什么呢?除了我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因素了。
我觉得自己挺卑鄙的,一边义正言辞地宣告说拒绝再与他纠缠不休,一边却又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他对我的好。
于是,我带着这种无比纠结的心情,躲了严久寂好几天。
可是我们之间本来就夹着严瑾,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叶承则,我不可能一直这么躲着他。
但奇怪的是,在我自以为躲他的这几天时间里,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也根本就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换句话说,“我躲他”只是我心理上的一个行为,在事实上,严久寂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在意识到这个现实之后,我给他拨电话时连最后那一点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然而电话那头却提示无法接通。
这一天我上班午休的时候拨了一个,晚上下班的时候又拨了一个,都没有接通。
然而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国际电话,是叶承则。
从消息传出来到现在已有月余,也不知道他这一个多月来是怎么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苍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