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妃这画像虽说是拿给裴宁轩看的,可是画像却一直是对着初夏。
初夏逼不得已,看了看画上的女人。
其实这时候的画根本就看不出人的模样,但初夏还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安贵妃好眼光,这女果然天姿国色。”
安贵妃上回和初夏说过话,大抵猜到了她的性格,看是无害,实则精明。
听了她的话,也没多说,只是扫了她一眼,又接着跟裴宁轩道,“再说,老九,你应当也知道,虽说林姑娘的确是聪明伶俐,但碍于她的身份,大抵在一些大事上也不能相助你。”
“但你自己应当也明白,你是王爷,不是寻常人,成亲后,府里有很多事情得需要一个知书达理的人给打理着,所以我和太后权衡许久,觉着连大人的长女合适,到时就一起举行大婚。”
初夏觉着安贵妃这话当真是赤裸裸的蔑视,什么叫做碍于她的身份,不能相助裴宁轩?
她当即就直接问了出来,“安贵妃,你这意思是说我不能打理好府里的事情了?”
安贵妃看着她,点点头,“确实如此。”
“比如说?”初夏示意她举例说明。
安贵妃没想到初夏会这样追着问,而且大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她愣了下,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反应过来后,她脸色一沉,轻轻拍了下椅子上的扶手,而后指着初夏说,“放肆,你有什么资格如此逼问本宫。”
“试问安贵妃,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初夏冷声一笑,理所当然的回道,“我作为裴宁轩的妻子,现在你们要给他娶个小老婆回来,我连问都不能问了?”
安贵妃看着她,循循教导,“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你作为妻子应该为丈夫安排妥当这些事情。”
“比如说想安贵妃你这样,给皇上娶了小老婆进门,还得明面上装着姐妹同心,实际上却是斗的你死我活。”初夏说完,还扫了眼坐在一边的几个妃子。
想来,这些人平日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斗法,但此时却亲的跟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