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萍看出沈朗耍她,立刻怒声宣布,“给我杀!宰杀沈卧者,加官进爵!”
“是!”
侍卫吩咐上狙击枪,从另外一栋楼往这边射击。
“不许!”
折薇急得要死,几次都快晕倒了,“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谁动谁就是叛国!我丈夫出手有多快你们也看到了,惹恼了他,他分分钟杀了苏伦萨!”
“这……公主说的也对。”
国王的贴身侍卫是见识到沈卧的速度的,犹豫了半晌,没有动手。
夏倾萍也干着急,没有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国宴厅里,沈卧全身的筋肉都紧绷了起来,一头碎发汗湿,水珠顺着发尖落下,淌过他轮廓分明的脸,混着血液流到下颚,最后落到沾满鲜血的白色衬衫上。
场面很惨烈。
他的嘴唇也被生生咬烂了,薄薄的唇角痛苦的抿紧。
苏伦萨受得那点苦,比沈卧的少多了。
几经努力,他已经暂时克制住身体的冲动,抬起手摸了摸被沈卧掐坏的脖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悠闲地欣赏着沈卧的坚持,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
牛气什么?
他敢保证,沈卧等下就坚持不住了,会跪下来求他。
然而,沈卧虽然痛苦到极致,仍是咬住牙根一声不吭,坐等苏伦萨再次发作。
像情药这种东西,折磨是一波一波的来,只要不排毒,就会一直在体内作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