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卧明白自己不牺牲点什么,是甩不掉她的。
“你能答应吗?”
藤棠妆暗暗攥拳,忐忑不安的问。
沈卧优雅的闭了闭眼,表示答应,站起来,吩咐夏尔合约打出来让藤棠妆签字,自己则转身离去。
藤棠妆松了口气,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背影,泪水飙出。
这个如清风一般纯净的男子,在她的生命里,渐渐透明,慢慢消失了。
两个月,好短,做他两个月的妻子,怎么够?
但,两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她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藤棠妆的眼神越来越冷,心里有着恨意,却不知该恨谁,恨这捉弄人的命运。
马路上,雪花还在飘着,衬着树上的红灯笼,画面很唯美。
欧凯把车子往扶疏别苑开去,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折薇。
晕,他不会照顾女人。
居然没把车椅给折薇放下,这样睡血液循环不畅,会不舒服的。
欧凯又踩了刹车,偏过脸不看她,手摸索着放下车椅,把她往上抱抱,调整睡姿。
她的身子摸起来极其柔软,好像没有骨头似的。
欧凯身子一颤,有电流从他手上划过,血液猛地冲撞他的心脏,脸也烫了起来。
他想看她的睡姿,哪怕一眼也好。
欧凯抿了抿唇,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清甜,心中牵念,怜惜,甜蜜,难舍难分,忍不住转眸,再次看向她。
这下惨了!
女人躺在哪里,家居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