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常喜脸上挂着泪,不可置信地看着商娇,“小姐是说……是睿王自己不想要自己的孩儿?”
她不信,她不信!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如世间上最平凡的市井小民,也无不希望自己多子多孙……又有谁会自绝子息,让自己断子绝孙的?
更何况,睿王还是大魏皇室中最尊贵的亲王!
看常喜一脸不信与茫然,商娇无奈地摇了摇头。
依她这样天真率直不知深浅的性子,便是她能入得了王府,又哪里能在王府里谋得生路?
“常喜,你既一心想做睿王的女人,那我且问你,你了解睿王吗?你又知道他从前与太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吗?你又知道,权倾一时的睿王,为何一直没有子息吗?”商娇问。
“……”常喜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她只是个平凡的丫环而已,她想做的也仅仅是睿王身边的一个女人,能够时时见到自己倾心爱着的男人而已,至于其他的……这些高深的问题,哪里是她能想到的?
商娇无奈,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爱一个男人,却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一切,不懂如何助他,如何做他背后的倚仗,便是能仗着自己花容月貌得宠一时,又岂能长久?”
商娇幽幽然地问。
常喜顿时哑口无言,垂下头去。
见常喜不说话,商娇正想转过头去,却在转眸间,看到她头顶上的一枝金簪。
常喜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平素里得到月钱更是有限,哪里能有钱买得这么昂贵的金鉓?
商娇再定睛细瞧,只见那枝金簪不过普通的蝶恋花的式样,却让常喜爱惜得连睡觉都不愿摘下,心下当即有了数。
她伸出手去,自常喜发中将金簪取出,拿在了手中,反复看了几遍。
“小姐!”常喜却立刻直身看向商娇,生怕她将金簪弄坏的模样。
商娇冷嗤一声,举在手里,问道:“睿王送的?”
“……”常喜咬唇,默认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