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贤一不是旁人,他是柯白梅的得意门生,是三千道藏的弟子,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师门的长辈都称赞的天才,哪怕唐君墨境界比他高出一分也毫无惧意。
贤一朝着唐君墨攻去,脸色平静而神情专注,大战一触即发。
“哼。”
一道闷哼声突然传入两人的耳中,围观的群众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没听见,眼神火热望着场中央的两人像是决斗的两大块银锭,若不是怕别人抢了位置还真的很想去搬张板凳再弄些瓜子坐下看戏。
但是贤一和唐君墨听到了,也立即分辨出是由千尺发出,简单的一道声音中还饱含许多意思。
眼看便要交战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身形,唐君墨将剑归鞘后屈身抱手行礼。
“师兄,我错了。”
不得不说唐君墨是一位极其聪明而厚脸皮的人,先前给人一种刚正不阿的气势,却听出了千尺的不满后便立刻与贤一道歉,动作一气呵成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或让人看出不满的情绪。
赌徒已经下好了注,围观的群众准备好了晚饭桌上与人吹嘘的谈资,却下一刻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何事。
“师弟不必如此,我们只是切磋切磋而已。”
贤一扶起唐君墨,然后由衷称赞道:“好剑。”
由于发音相同,也听不清贤一是说的好剑还是好贱,唐君墨自然也没有听出问题,反而亲密挽住了贤一的肩膀,说道:“走,师弟带你逛遍洛水城,一切开销算我的!”
两人前一刻还刀剑相向,下一秒便如同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把臂同游,贤一边推辞唐君墨一边表示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走出了人群留下一堆人在原地惊呆和错愕。
贤一生的清秀,唐君墨又长着一副俊朗的脸蛋,两人走在大街上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女子爱慕的眼神。
洛水民间无数的爱情故事流传的最广,至于洛水城里的姑娘也大多是敢爱敢恨的一类,就像这座城里的大家闺秀一般都不会深居小屋里,但绝对没有招摇放荡的意味。
爱美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分相貌好坏,无论是窈窕的少女还是丰腴的美妇,或者肥的像头猪的女子都是如此。
贤一一向自恋,但是头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多的炽烈的目光感觉极不适应,所以没过多长时间两人便进了洛水城里最出名的青楼。
红袖阁走进来了两位和尚,做这一行的自然都是眼睛明亮的人,立刻整座楼里的姑娘们都忙活了起来。
贤一对这种地方没有抵触的心思,唐家虽说规矩严但都知道唐大公子只是一位听歌观舞的老实人,虽说出手一向大方但也伤了许多清倌人红倌人的心神。
你说你这么老实干嘛?为什么不就留着睡一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