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八道？”
“我倒是希望我自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从胸口取出了什么，那东西掉落在了章玉莲面前，鬼使神差地，她蹲下来，把那画像捡了起来。
那画像上头画着的，是一个显得颇为俊美的男子。
章玉莲看了两眼，却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接下来，对面那个丑陋不堪的人的话语，则是证明了她的揣测，居然是对的。
“你知道么……”
“这是我当年的模样啊。”
“我曾经是血饲派的弟子……当年使用了血饲派的秘法，此后——却每况愈下，变成了今天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那种血饲派的独特的怨气，缠绕发出的腐败气息。只有同样经受过这种秘法的人，才可能闻得到。”
“你接受那秘法的时间一定很短吧。”
“短时间内，你的修为会飞快的增加。”
“但是……等到那怨气开始反噬，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的滋味了。”
这个人的声音冷漠无比。
章玉莲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你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不承认么？”
对面的人冷冷一笑。
“可是我知道补救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章玉莲猛然抬起头。
她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