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皆沉默不语,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还是偷摸着溜出来的?
于昭荣苦笑道:“子直公这书院太气派了,近日太学有不少学生、学官都愤懑不平,认为官家偏心,无视太学的地位,若是圣驾亲临,这还不更惹来朝臣非议?”
“那……这……”
于昭荣愁容不减道:“子直公别这这那那了。官家出宫一趟有多不易,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汝愚皱眉道:“这样,官家若实在想出宫一趟,就定在明日,大官您看如何?这样也免得八月初八那日,太多人过来围观,让官家难办。”
于昭荣一喜,道:“子直公能往前挪一日,这样甚好。我这就回宫禀告官家。明日一早,官家会自钱湖门出来,乘船泛湖而至,到时候接驾事宜,就全权交给子直公您了。”
事出突然,若是提早几日,赵汝愚保准让于昭荣劝赵扩莫要因小失大,这要是被起居舍人记录在案,免不了留下些不光彩的形象。
然而于昭荣时隔这么短,过来通知,一看就是赵扩不想让自己拒绝,既然如此,赵汝愚也只好两害取其轻,趁着明日没什么人围观,提早将揭幕仪式给办了。
于昭荣离去后,周必大、留正等人才道:“这事要不要跟大郎说说?”
“我看不必,免得惹出更大的乱子。子充公、仲至公,你们是不知道,议逊前几月是多能惹事,这几月倒还安分些,官家估计只是一时兴起,咱们做好恭迎圣驾的准备,到时候让官家揭个幕,陪着逛两圈,也就作罢了。”
周必大笑道:“如今书院你当家作主,我等也就享清福,授授课,你决定就好。”
“哈哈。是啊,子直能将这西子湖畔折腾出如此天地,实在是超乎我等想象。”
陈傅良捋须道:“明日,某有个不情之请。”
陆游抱着黄猫,淡淡笑道:“君举,既是不情之请,就不必说出来了。”
……
……
书院山门尚未揭幕,然而卯时不到,大梦周庄的李伯言以及其余几人,都被唤了起来,范钦范云同样来了,今岁科试,范云落了榜,如今两人师从蔡幼学门下,也算是第一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