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正在打太极锻炼身体。
这项运动,是在家里经济宽裕后,他跟新家,也就是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的小区里的同龄人学的。
舒若尔隔几米停下,不出声打扰。
还是舒父练拳时,看见她停下来,“怎么出来了?”
“房里待闷了,出来吸吸新鲜空气。”舒若尔又滑动轮椅,等到舒父身边时,她忽然仰头问了这么个问题,“爸,你在这住得开心吗?”
舒父一愣,半开起玩笑,“怎么,是嫌我老头在这碍着你两了?”
“哪有,我就想让你天天跟我住一块呢。”以前隐婚,心里再想也没说把父亲接到安城,现在没有秘密了,她自是乐意一起生活,只是又感觉他住得不是很习惯,不很开心。
舒父一笑,“出嫁从夫,哪还能一直跟我住一块,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天经地义的事,谁会笑啊。”舒若尔再滑过去点,有些急地抓住舒父满是茧子的手掌,“他有父母,我也有啊,大家以后熟了可以一起嘛,你看你跟他爸相处蛮开心的。”
她不能自私的让任嘉致以后抛下父母跟他们同住,但她也不愿意抛下自己父亲,那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家都住一起。
不过,得等双方家长相处都很熟悉以后。
舒父慈爱地拍拍她手背,“以后会有长期跟你们住在一起那天的,不过近几年,我还想乘自己身体硬朗,多享受几年轻松自在的日子。”
言外之意,他还是要回去的,他在这边确实是住的不够自在。
舒若尔心里顿时就酸了,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她赌气的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