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性子本就沉闷,这态度转变,许是刚回来还未适应。
任嘉致也是这样想的,故没劝钟逸辰回任家吃饭,只是拍拍他肩膀,“给她些时间。”
钟逸辰点头。
任嘉禾是特殊的,不可与他人相比较。
想是这样想,可当车子都启动,靠着窗户的任嘉禾,看着他,却连半句话都没有时,钟逸辰心里还是没忍住涌起失落。
姑嫂并排而坐,不了解,舒若尔也不好贸然开聊。
车子驶离,还是任嘉致打破车厢内的安静,“以前不挺喜欢跟老四凑一块吗,今日怎么连话都跟人说了?”
任嘉禾望着窗外,过好几秒才幽幽低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单的拜拜,路上小心,都可说,这不知怕是不想吧?
“嗯,那可能真的是太久没相处了,不过老四倒挺惦记你,知道你要回来,问了好几次。”能让自家妹妹相交,相谈的人不多,钟逸辰算是一个,所以,任嘉致并不希望她把钟逸辰也排除在心门之外。
唇角浅浅上扬,感叹,“安城变化挺大的。”
明显不想继续谈论刚刚的话题。
“是挺大的。”点到即止,任嘉致也不逼她。
后面,兄妹两又聊几句生活话题,车厢就再度安静下来,直到到家。
还没下车,任父任母就迎了过来。
“嘉禾。”一见人下车,胡静芳就欣喜的将人抱个满怀,“你可算是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而今终把女儿盼回来,胡静芳话没多说就哽了声,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