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阿婆岁数大了,小元秋的父母在外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留下老婆婆自己照顾年幼的孙女,个中心酸皆是苦涩。
这里技术落后,也没有机器播种,靠的都是人力。
薄季琛学着慕暖安的样子刨土,名贵的鞋不小心沾到了泥土,他的眉毛开始往中间聚拢,他洁癖很重,讨厌脏。
“你还是歇着去吧。”慕暖安看出他的抗拒和嫌弃,突然有点于心不忍了。
“还有别的活吗?”薄季琛问。
“要不你施肥也行。”
“施肥?”
“对呀,最纯种的农家肥,在那个袋子里装着。”暖安指了指不远处的化肥袋子。
“算了——”薄季琛似乎猜到了什么,脸绷得很紧。
“知道了大少爷,你去一旁歇着吧,我很快就干完了。”暖安心平气和地说,这次没有挖苦的意思。
让他这个公子哥做这种事是难为他了,他的心思她体会到了,只是再这么拖拉下去,原本很快能干完的活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薄季琛这次没反驳,站到了一旁,静静看着。
手机响了。
是他的。
薄季琛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挑眉,“这边的信号倒是挺好。”
“嗯,地里的信号是村里最好的。”暖安一边刨地一边道。
薄季琛含笑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不远处接通了电话。
“喂。”
“老大,不好了,你快回来吧!公司的股价跌了!股民的情绪有些波动。”孟攀峰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跌了多少?”薄季琛淡淡问,相比较孟攀峰的焦躁不安,他显得沉着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