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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下颚突然被紧紧地遏制住，一股强大到让她无法反抗的力道，强迫她抬起头。
一张漂亮的脸庞瞬间闯入她的视野里。
她还看到了他眼眸中隐约浮现的悲伤，就像是冬日里的荒野。
空洞，而荒凉。
“战灵犀，你真的只是战灵犀吗？”
许默非似笑非笑地问道。
战灵犀猛然一震，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男人。那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最深处的秘密被他一眼看穿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就是苏韵了。
很快，战灵犀就回过神来，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问道：“默非哥哥，这个很重要吗？”
“呵！不重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许默非轻嗤一声。
他要的只是这一张脸而已，一张跟苏韵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至于其他的，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听到他的回答，战灵犀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她很担心他会刨根问底，因为她真的只是战灵犀……
她不是他的苏韵，她是战灵犀。
“默非哥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你看外面，绿灯已经亮起来很久了，别的车都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