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女子隔着红纱的双眸瞥了一眼前方的西域武士,不禁疑惑道:“主人,地藏欢喜天并无炉鼎一说啊,欢喜天法也并无修习炉鼎的功法。况且如今大圣欢喜天下,连最为虔诚的佛僧都能诱惑,那自在欢喜天又有什么神妙之处?”
张天赐的笑意更深,意味深长的说道:“试试不就之道了?”
曼妙女子恍然若悟,再看了一眼前方的西域武士,悄无声息的退去了。
李道玄紧紧拉住白天子,阻止了她冲向那些飞天蛇人的行动。他凑到白天子耳边低声道:“这些是你父亲阴谋的一环,如今他就在南门之下,不要冲动。”
天上的飞天蛇人依旧妖娆在驼队贵客之中,站在天莲之上的安太息却已说完了妙法莲华经。这黑袍妖僧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的走下莲花,快步走到前方,猛然伸手拉住了一个浮在半空的飞天仙子,然后狠狠的亲吻了下去。
他妖艳的面庞上闪过一丝血红的气息,感受着飞天仙女那细长的舌尖在嘴中柔滑的来去。安太息自然知道这些蛇人真实的身份。但他不在乎,反而觉得十分刺激。
他双手有些癫狂的在飞天仙子饱满的****上蹂躏着,猛然咬住了嘴中那柔滑的小舌,然后狠狠的扬起了头。细长的蛇信被他硬生生拉扯了出来,粘滑的银色粘液在两人口唇边滴答滴答着。
看着这一幕的李道玄不禁有些恶心,他怀中的白天子更是猛烈的颤抖起来,李道玄再次紧紧搂住了她,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正在癫狂中的安太息转眸就看到了他们,他艳红的脸上有些扭曲,双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怀中的飞天仙子发出一声呜咽。安太息猛然将她推开,身子浮游而上,在半空高举双手吟唱道:“欢喜自在,遍解愁苦,天赐大人今夜款待诸位,这些都是你们的!”
安太息似乎又恢复了那妖孽的本色,细长的手指抹去了嘴角的粘液,在鼻子上轻嗅了一下,再次挥手道:“上酒!”
那些飞舞在半空的飞天仙子缓缓沉落,就如乱飞的蜻蜓忽然停在了地上,她们安静下来,任由身旁的贵客们动手动脚。
南门烟雾散去,张天赐已不在原地,却不知去了何方,一队队捧着西域美酒的童子自城中走出,这些都是城内梵门的沙弥,他们捧着美酒,游弋在人群中。
癫狂的宾客接过美酒,敬过九天诸佛,再为天赐大人祈福后,便齐齐举杯向着安太息俯身,感谢他的说法,感谢这一番别致的待客飞天之舞。
安太息面带微笑,享受着这一切,这种被膜拜的感觉对他来说便是另外一种刺激了。
但这也是他应得的,今日这场迎宾大礼,本就是他一手策划而出,便是这些飞天仙女也是他的设计。
如此美丽的夜晚,如此狂欢的大地,安太息忽然激动起来,他僧袍下的某一段丑物坚硬的****了!
哼~安太息无声的喘了一口气,决定将今晚最为激动,最为经典,也是最为得意的节目提前开启!他手掌斜伸向半空。
那一直维持驼队秩序的张家修士都是看到了安大人的手势,猛然间刀光闪烁,人人都是抽出了一柄银色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