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我想看雪!”
许是清酒的作用,纪子期的语调很轻、很软、也很慢,当她眨巴着一双含着雾气的眼,渴求的看着杜峰时。
杜峰觉得,别说是要看雪,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愿意心甘情愿地奉上。
“好,你等等。”
杜峰柔声道好,然后离开床边,推开一扇窗,将桌子搬到了窗边。
他用被子将纪子期包裹住,一把抱起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倚在自己怀中。
被子裹得不严实,纪子期的后背便贴在了他胸前。
杜峰索性环抱住她,下巴轻靠她头顶,用被子盖住了两人。
纪子期歪着头看着窗外。
雪很小,估计刚下没多久,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可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大雪覆盖着世界,白茫茫一片的美景。
怀中的人儿乖巧的任他搂着,一动不动地倚着他,依靠着他。
杜峰的心里像涨潮后的海水一般,满满的,快要溢了出来。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难得见他如此老实,纪子期的心里就生出了想作怪的念头。
“杜峰,人家说生辰当天的人最大呢!”还是那种娇柔软糥的语调。
杜峰忍不住在她头顶印下一个轻吻,温柔应道:“嗯”。
“今日你都听我的,好不好?”
“好”。
“我让你动你就动,我不许你动你就不准动!好不好?”
“好!”杜峰又忍不住轻吻一下她头顶,“今日期期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你答应过的哦!不许反悔!”纪子期转过头,眼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种杜峰无法理解也说不出的淡淡忧伤。
“嗯。”杜峰的心又酸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