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喘气。
“谁跟你说我明天要回束州?”,艾笙放缓声气道。
苏应衡顿了顿,冷然道:“我无赖你?”
艾笙拉住他的手:“走吧,先吃饭”,
他不动。
“饭又没惹你”,艾笙好想扯扯他绷紧的脸皮。
但是不敢,炸毛的老虎还是挺危险。
苏应衡脸上松动,冷眼扫着她,迈着矜傲的步伐走向餐厅。
他像个大爷似的,大马金刀地坐下。
艾笙给他盛粥,“还给你做了几道小菜呢,我今天六点就起床啦”。
求夸奖!
男人表情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艾笙丧气,不都说吃人嘴短吗?
她嘟囔,“昨晚本来就是你不好。那么巧,散个步都能碰见那位季院长?”
苏应衡侧脸线条绷紧,把碗不轻不重地搁下,“你觉得昨晚是我故意设的局?”
艾笙的确这样怀疑,但视线一撞见他眼里跳动的火光,条件反射地摇头。
苏应衡豁地站起身,拿着外套扬长而去。
艾笙听着“嘭”一声关门的响动,心脏也跟着震了震,难道昨晚真是巧遇季院长?
艾笙上午没出门,扯着花瓣“回束州”“留在京里”地交替嘀咕。
到了最后一瓣,剩下的那片是“回束州”。
难道上天也赞同他们一时的分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