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衡点头,“把吃的带上,我送你去”。
说完就站起身来。
艾笙本来还想跟他赌气,这会儿看他拎着东西过来,又气不起来了。
苏应衡拉着她的手,脸上一本正经,却偷偷挠了一下她的手心。
艾笙抬头,看见他眼睛里带着歉意。
“走吧”,艾笙攥着他的手指,说道。
苏应衡立刻笑了笑,牵着她出门。
到了下午,司机来接她去培训,艾笙一上车就看见那套镶着碎钻的黑色长裙。
“谢谢你啊,李师傅,我根本不记得要带衣服”,艾笙对司机说道。
从后视镜可以看见司机那双忠厚的眼睛,“是苏先生特意打电话叮嘱的,我哪儿知道这种事情”。
艾笙心里暖了一下。
她还在路上的时候,其他女孩子已经到了。
孔映瑶还记得昨天艾笙下了她面子的事情。
愤怒折磨得她一整天心神不宁,所以到了教堂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艾笙的更衣室,撕剪那件欧式礼裙。
其实孔映瑶早看艾笙不顺眼,因为父亲早年爱慕束州第一名媛的江怡杉,只要有她的画展,必定要去捧场。
母亲吃醋嫉妒,和父亲大吵一架,结果不小心滑胎,流掉了还没满月的男婴。
这件事让母亲神伤好好多年。
江怡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水,她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越想越生气,孔映瑶将礼裙撕得看不清原状,还扔在地上猛踩一阵。
路过的女孩子听见动静,纷纷过来围观。
昨天敬酒的时候,有几个不怀好意想看艾笙笑话,却被怼了回来。难免心里不畅快。
现在看艾笙的裙子被毁,都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