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相濡,你给我闭嘴!”陶妖妖真想用胶带把他的嘴狠狠的封上,“再说一句话,你这个月都别想再吃红烧肉了!”
“唔,好狠!”陶相濡很是自觉的用小手封住了自己的嘴,装死。
被自家孩子的童言无忌搞得无地自容,陶妖妖白皙的脸颊上满是红潮,
咬了咬牙,她直接忽略了冷司墨,看向韩少安,“学长,还麻烦你送我们回去。”
“好。”韩少安的唇角微微勾起,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温暖的手拉住她的,走了两步。
“等等。”冷司墨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深邃如黑洞的眸子,阴沉得能杀人,“你就不想知道他的病情?”
说这话时,他用手指着陶相濡。
心里有种疼痛感灼烧着她的神经末烧,陶妖妖的眸里染上了水光,嘴唇动了动,她看似平静的开口,“不必了。”
陶相濡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算一天打五份工,她都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他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一个人的孩子……
转身,再次移步时,陶妖妖仿佛觉得自己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等等。”冷司墨再次叫住了她,狭长的眸子深不见底,“我还有事。”
“冷少放心吧,濡濡今天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陶妖妖头都没回一下。
“不是这个。”冷司墨一双修长笔挺的腿踏了出去,来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