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就喝下了大半。
肖晓琴见他又是生气又是灌酒的,小绵羊也被激起了几分脾气,她忽然冲过去,在他震惊的目光下,一把夺过了他的酒杯,仰头一口气喝掉了剩余的酒。
喝完之后,她把酒杯朝桌上啪地一放,“你受伤了,我帮你擦药。擦完药了,你不说我也会走的!”
她的神情坚决,说完之后,她不看他是什么反应,又拉过一把椅子,有些力道地把他按坐下。
“坐好别动。”
武皇庭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样,竟然就这么坐着不动,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他今天打得酣畅淋漓,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刚才水洗过一遍后,那些伤口有不少都不再流血,只是还是有很多的淤青还有一些血红伤口。
肖晓琴打开了药袋,用棉球棒沾了一些消毒水,像是怕弄疼他了一样,她动作格外轻柔地给他擦拭着。
武皇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点痛其实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在军队里什么苦没吃过?受点伤也是家常便饭的事。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副心疼怜惜的样子,他就忽然觉得自己受伤了很不好。
只是这样想时,他又忍不住生气了!
他受伤,关她什么事?
这女人不是都甩了他吗?干嘛还出现在他面前?还一副关心他的样子?
他不需要!
想到这,他很想一把挥开她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的手,很想骂她“滚”!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目光沉沉地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一点点的细微表情。
从她离开以后,两个人这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他刚洗过澡,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暗香,半长的头发还很湿,他从来不喜欢吹头发,以前每次都是她看不下去了,帮他吹。
他的浴袍没绑紧,松松垮垮的,刚才又被她用力扯了一下,此时领口的位置几乎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麦色的胸膛。
肖晓琴给他脸上能看到的地方上了药以后,目光无意中看到了他胸膛,忍不住脸红地瞥开,问:“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神色温柔如水,语带关怀,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不像是对他毫无感情的样子。
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武皇庭更加郁闷,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