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保护孟揽月的两个护卫眼下接手了往医帐里抬伤兵的任务,俩人有力,抬伤兵根本不在话下。
“关将军带来的药品中有止血药,你着人立即送到前线去,务必给每个即将要送回来的伤兵先服下。否则人还没等到这儿呢,得有一大半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所以,真的得做好人手一颗的准备,特别是那些常用药。
护卫领命,将伤兵放到木床上后,就立即离开了。
流香端着在大锅里煮好的工具走进来,那大锅里的水尽管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是仍旧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流香也有些不太适应,但毕竟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此时她还算镇定。
开始给伤兵处理伤势,柏前打下手,俩人配合的还算默契。
而流香则负责给孟揽月和李军医这两位大夫更换消毒器具,这医帐才算忙活开来。
“孟大夫,咱们是怎么和大周忽然起了这么大的冲突的?”柏前是真不理解,明明相安无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是啊,听说大周的兵马大肆围住玉山,好像举了半国的兵力。”那边,李军医也开口道,他一直都在山里,但对于此事仍旧是不解。高卫虽做事没有底线,但这么莫名其妙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恼羞成怒了呗!事已至此,只能打了。而且王爷就在前线,有他在,是不会让步的。所以除非大周撤兵,否则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停战。”孟揽月没有多说,但高卫此次大概也是下定决心非得报复不可。
这样的两个人碰上,能有好结果才怪。
“王爷的确不会让步,这若是让步了,下回高卫还得来这套。长此以往下去,咱们西疆的土地还不得一点点的进入他高卫的口袋。”柏前是个明白人,这种事情上是不能让步的。
“说得好。”看向柏前,孟揽月倒是没想到他有这种见识。
柏前笑笑,几分羞涩。
夜幕降临,医帐里燃起了灯火,因为要做手术,所以灯火明亮异常。
不过刚刚这么一会儿,柏前和流香就有些吃不消了,两人多次休息,然后再跟着战斗,但仍旧是双腿沉重不已。流香更是自来到西疆后就没再做过那些苦活累活,更是因为这一下子不适应而使得双腿有些浮肿。
“先坐着歇会儿吧,不用一直站在这儿,你若是倒了,可就没人给我喂饭了。”看了流香一眼,按理说她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不就该那么劳累。
“那哪成,小姐还在做事呢,做奴婢的怎么能歇着?”而且流香现在觉得,自己这身子骨好像娇贵的像小姐似得,这就是长了小姐的身子却是丫鬟的命。
“在这医帐里没什么小姐奴婢的,你是我徒弟,师父关心徒弟是应该的。你看李军医,还不是疼爱徒弟,才让小蔡去睡觉了。”自李军医来了,他的徒弟就坐在了椅子上歇着。结果歇着歇着他就睡着了,直到现在还在打呼噜。
听到这话,流香不禁笑,“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啊?”原来她可以做孟揽月的徒弟了。
“你看我哪句话像假的?快去休息吧,有事儿我就叫你了。”用刀子把伤兵后腰上的箭头挑了出来,血也随着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