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嘱,“还是那句话,一年内都要好生养着,千万别干重活,或者劳累过度。不过偶尔写写字,使个筷子都是可以的。”
说完,傅景尧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多余。
有这一位在,哪儿会舍得让她干重活。
吃饭都是他亲自为喂到嘴边的。
楚心之握着手腕,微微转动一下,没有之前的刺痛感了。
只是,手腕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是手术时留下的。
楚心之倒是不在意,能让这只手恢复正常,她已经很满足了,多了一道疤也没什么。
盛北弦却不满意了。
她的手跟光洁的藕节一样,又白又滑,多了一道疤算怎么回事?
他小心地握着楚心之的手腕,拿给傅景尧看,“这疤痕能去吗?”
楚心之看向盛北弦,目光微沉。
他这是嫌弃上了?
盛北弦侧眸,与她视线相触,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似的,“乖,别多想。”
傅景尧动了动唇角,为自己的医术辩解,“我缝针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尽量将伤害控制到了最低。这样大的手术,疤痕在所难免。”他用了特殊的手法,疤痕颜色看起来很浅不是吗?由于楚心之皮肤本身过于白皙,才看着有些明显。
盛北弦皱眉,丝毫不听他的辩解,像霸道专制的昏君,“你在为你的医术不精找借口!”
傅景尧:“…。”
得,摊上这么个只顾老婆不顾兄弟的人,他认栽。
楚心之拉扯了一下盛北弦的袖子,“一道小小的伤疤而已,我不在意的。你很在意吗?”
傅景尧腹诽,还是小嫂子懂事,不像某人!
“才没有。”盛北弦立刻否认。
他不是介意她有了疤痕就不美了之类的,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手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