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状是古华夏拳师的陋习,意思是拳脚无眼,死在我手上别怪我。
只要不是生死仇人,一般人不会签这样的状书。
现在冯苓提了出来,看来还真是不死不休了。
“签就签!”田仁余要是说不签,他的脸要往哪儿搁?
他还真不相信,这个以医术擅长的后辈会打得过自己。
现场的记者们个个兴奋地瞪大着眼睛,他们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碰上这么精彩的一幕。
不过,生死状这玩意儿要是一签,真要出了人命,龙威到底管不管?
想到这儿,许多人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李狮狮。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狮狮又点起了一根烟,悠闲地吐着烟圈,看着田仁余和冯苓在生死状上按下了手印。
见那么多人朝自己看,李狮狮悠悠说道:“龙威尊重华夏武者的传统,真要出了人命,自己看着办吧。”
有李狮狮这么一句话,这份生死状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杨鹃知道冯苓这是在替自己挡麻烦才会这样,不禁有些愧疚地说道:“苓姐,小心。”
冯苓点了点头:“这老家伙不是我对手,三十招内,我一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他一命。”
听到冯苓如此狂妄,田仁余简直想要吐血了: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难道,跟着方秦的女人一个个都沾染了方秦的自大不成?
田仁余怒极反笑:“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跪在地上求饶!”
两人站在了擂台上,冯苓安静了下来,道:“事先声明,我的兵器是银针,我也会用银针当暗器,你看看是不是你也选一件兵器,免得说我仗了兵器之利,胜之不武。”
田仁余以铁砂掌而闻名于华夏,一双铁掌硬得连刀都砍不进去,哪里会在乎冯苓的银针?
“没事,开始吧!”说罢,田仁余凶狠地朝着冯苓扑去,一掌迎面拍向冯苓的面门。
冯苓身躯往后一跳,十指往前一甩,一大堆细小如线的白光直射向田仁余的眼睛。
众人心中暗道,不愧是签了生死状的战斗,一出手就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