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即使是尹兰熙动手把人推下楼,但陈义作伪证的嫌疑很大。关键是,他为什么要帮你作伪证呢?”
她不服气,“你凭什么认为他是在作伪证呢?”
“因为我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除去天台上坏掉的摄像头,对比大楼各处的监控时间,发现陈义的确在当天去过大楼,但是在韩千千坠楼之前,他就离开了。请问他又是如何能听到凶手的声音呢?结论就是,他为你作了伪证。”
“事实证明凶手不是我,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想证明什么。难道是想控告我雇人作伪证吗?”
夏冷心的思维还算敏捷,迅速就想到了他的目的。
“是,我就是想证明雇人作伪证这件事,但不是控告你,而是景天睿。”他抄起手,冷睨着她,“如今他伤了陈义,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义利用这件事要挟他,结果却是偷鸡不成,倒赊一把米。”
她忍不住反驳道:“这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我们更喜欢把它称之为推理。”他说得不紧不慢,目的却是打乱对方的阵脚。
“你有证据吗?”她蜷紧手指,内心翻涌着不平,“万事都讲求证据。没有证据,即使你是警察,也没有资格抓人,而且骗我来警局,你这样的行为就是违法。”
他挺出乎意料,本以为她只是景天睿包养的女人,属于胸大无脑的花瓶,没想到她会如此的伶牙俐齿。
“告诉我,他究竟在哪家医院?”她扬起下巴,不客气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信不过你,还是自己打车过去比较好。”她捏紧手里的包,准备离开。
他叫住她,“夏小姐,现在是凌晨,这一片儿也不好打车,还是我送你吧。而且,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说到做到。”
于是,他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医院的夜,是阴冷的,甚至带着几丝阴森恐怖。
她怕,却拼命忍着,因为比起害怕,她更担心景天睿。
在楼道的椅子上,她终于看见了他的身影。
不过,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