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抖了抖嘴角,然后收起月牙刀,迅速逃离现场。
夏冷心摸了一下伤口,手指上全是刺目的红色,黏糊糊的,看上去有点儿渗人。
“小主子,你没事吧?”
女仆惊恐万分地跪在她的身边,手足无措地想碰她的伤口,又怕弄痛她。
“小主子?”
是在叫她吗?
她迷迷糊糊地捂着伤口,觉得一定是自己流血过多,产生幻觉了。
“是啊,主人吩咐我们这样称呼你。”
女仆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细心地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夏冷心深深地望着女仆,好想大声地提醒她,别管什么仪表仪容了,快给伤口止血啦!
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CC的鲜血?
反正夏冷心被送回房间的时候,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甚至连嘴唇都变成紫乌色。
马修提着急救箱走进来,虽然步伐矫健,但是额头上细密的汗却暴露了他的担忧。
“出去。”
他把女仆赶出房间,然后径直走到夏冷心的面前。
他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到床上去。
她迟疑地看了看洁白的床单,纠结半天才开口,“会弄脏。”
他把箱子放在床边,接着一个转身,用力地拽过她,强行将她摁坐在床边。
“把衣服脱了。”
他低着头,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包扎需要药品。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夏冷心从捂伤口的动作,变换成捂胸口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