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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铭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演技炉火纯青的妮雅一言不发。
突然的静默，墨子铭的目光让妮雅不安起来。
她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一些，“铭，她毁了我的脸，你快让医生给我看看。”
“不用了。”
墨子铭简单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宋卿卿，“气消了吗？”
他的语气温和，含着宠溺，不止惊呆了妮雅，也让宋卿卿有些想不明白。
自己在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鞭打了妮雅一顿出气，妮雅就被墨子铭像护崽一样地护着。
现在她做得更过分，将妮雅的花容月貌都划烂了，墨子铭竟然轻描淡写地问她气消了没有。
墨子铭本来就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宋卿卿想了一下没想明白，直接道：“没有。”
墨子铭见她终于有了些表情和情绪，勾了勾嘴角，“没有就继续……”
继续？
宋卿卿不得不转过目光，盯着墨子铭的脸看，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惜她失望了，墨子铭的笑容并没有其他什么深意，仿佛真的只是在鼓励她。
“你不心痛？”
她不知道妮雅在墨子铭心中分量究竟有多重，但她清楚一点，墨璃都做不到的事情，妮雅可以做，可见墨子铭当初有多纵容她。
“不心痛，如果你手痛，我可以帮你。”
墨子铭旁若无人地说出这种话，宋卿卿的嘴角抽了抽，甚至有些怀疑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墨子铭。
妮雅听完两人的对话，回过神来，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铭，你怎么了？她划了我一刀，你还要帮她吗？”
墨子铭听到声音，收回落在宋卿卿脸上的目光，转向妮雅。
眼神在触及妮雅的时候，刚刚的宠溺温柔统统消失不见，又成了那个无情的上位者。